| 马肯 的个人资料MC的时间灰烬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
MC的时间灰烬行走不停息,只为远方嘹亮苍翠的声音。 8月22日 边城河口
传说中的边城在古龙的小说里被重复讲述。大侠叶开将五花八门的江湖人物当作丰富阅历品味人生的美酒,他用帽子盖着一半身体躺在边城绿荫道的吊床上,美酒在怀里和他一起睡着了;而浪子傅红血沉默冷峻的脸庞穿梭在人群里,仇恨将他的心脏和眼睛,填充得满满没有空隙,他不是个懂得享受人生的人,可他与生俱来的侠义和孤僻,让他成为边城最美艳的女人的偶像…
形形色色的人种,美艳消魂的夜晚,流浪的天堂和自由的沉沦。关于边城,总是流传着鲜血的历史和香艳的爱情。
河口的河指的是一条常年被红土染成红色,被命名为红河的河。河的北岸是中国,河的南岸是越南。两个国度的城市和人流,在岸的两边不太相干各自生活。当这条河蜿蜒着流过中越边境的时候,分别分流为中国的南溪河,及越南的媚公河。
白天,从昆明来的游人,还有真正外地的远方旅客们会穿梭在一个挨一个的边贸市场,还有绿树成荫的橡皮树下。40度高温充斥着每个人的身体,炙烈的阳光就在头顶。繁华的集市和整齐的交通,让人想起那些关于边疆建设的政治报道。报道通常会告诉大家:这里的经济发展如火如荼。
晚上,只要夜幕一降临,你会发现原来白天不过是边城生活的一个沉默面具。所有的繁华,纸醉金迷就在这撩人的城市夜里一一为你展现。
我突然明白了姑姑的那句话:河口是男人的天堂。 因为来这里的人十有八九为了两个目的:女人和赌博。
我们白天选择了这个离汽车站最近的酒店,目的是为了离开的时候比较方便,而后来才发现竟然住在了河口的越南街,而越南街,就是传说中的红灯区。
两个女人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小孩。我们这样一个组织在这样一个天堂里观光显然有点可笑。
晚间就在越南街转了转,发现这个可笑的感觉越发强烈了。我们遇到一帮长的又肥又胖的男人,约莫4,5人,大声说着昆明官渡话,被7,8个打扮很艳的女人簇拥着招摇过市,他们的脚步在繁华的小街里证明着这个城市的糜烂和自由。
跟老长弓去电玩里呆了会,这里的孩子好象比较精明,精明得不像老实巴交的云南人。长的黑黑的,大约12,3岁,他听到我在催长弓快点玩走了。便猜到我们会扔下剩下的游戏币,然后开始用普通话跟我聊天。男孩说:你们一定是很远地方来的,你们讲的话很好听。我和长弓对笑了一下,起身告诉他:你讲的话也很好听,剩下的币归你了!他哈哈笑起来:谢谢哥哥姐姐!
晚上的酒店一直间断性有电话,甚至有人来敲门。直到我向酒店服务台打了投诉电话。 姐姐开过一次门,是个大约40岁的老女人。当地口音。看见是女人开的门就说:找人敲错门了。而电话只要是长弓接的一定是一个温柔的女人问:是否要小姐,保证是越南大学生。 我们两个女人和小孩快烦死了,而长弓在一边唏嘘不断:我怎么不把你们甩在麻栗坡呀~~~
据说这里的堵场很不错,非常刺激。到河口的时候哥哥还打了个电话来叮嘱:最好不要去堵场,如果去了就被有把投出去的钱拿回来的想法。 我晕了一阵告诉他:你看我们像是会去堵场的吗除非你过来! 长弓抢着说:我去我去!
我的脑海里留下那群穿着红礼服,在官渡老男人怀里妖媚的越南女人的脸,还有吵嚷的电玩游戏室,还有40度高温和令人眼花的霓虹灯……
我想,如果我是叶开,或傅红血,我一定会带上我的剑,做最自由最狂傲的边城浪子。 可怜的长弓。
越南女人
我终于就要亲眼看见媚公河了!叫杜拉的法国女人已经不在世间,而她曾经流逝过的青春和爱情,那些浓烈真挚和肮脏暧昧的情感,还在这滚滚的河流里湍急。
我们一行四人在谈好价钱的一个当地老女人的带领下踏上渡口的小船。此行最大的刺激是无论如何逃不过“偷渡”名义的老街之旅。越南的几个边防“旧兵”在我们过镜的时候要了点小费,然后就放我们坐上一辆需要支付20块人民币的小面包,我们驶向老街第一站——骨柳。
我看着路边满街的越南文招牌突然想起去年的巴厘岛来。与那个被殖民主义文化侵蚀、懒惰的小岛相比,越南国是个坚韧的民族,就像每天清晨在河口海关检查站排长队的那些越南女人,她们黝黑、瘦小,但是身体里有无穷无尽的能量,她们的手牢牢抓住自行车上沉重的货物,每天要花几个小时在拥挤而炎热的海关大桥上等待检查,然后到市场上贩卖货物,晚上返回,日复一日用自己辛勤的劳动养活她们的男人,和一家老小。
我们雇了一辆电瓶车穿行整个老街。车子从骨柳大桥上经过的时候可以完整地看到整个媚公河。听着而边呼呼的风声,看着河中缓慢行驶的轮船,突然间仿佛听到西贡码头的汽笛声在鸣响了,那些我喜欢的坚韧的女人背着荔枝或孩子,在炙热的太阳直射下抢着上船,故事里的法国女孩和头发油亮的中国男人就混在其中。他们在充满异国气息的点缀里邂逅并相爱,生的浓艳和老的沧桑在这里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按越南的行政编制,老街属于省,而骨柳、新街属于老街省的县。事实上他们所说的省就好比北京市,而骨柳就好比北京的朝阳区。我们过了骨柳大桥就进入新街县了。这里有老街省政府、人民英雄纪念碑等通常游人喜欢游览的地方。而我们感兴趣的是满街飘香的荔枝和肥大凉爽的橡皮树、用大扎啤模样的杯子装的满满的芒果汁和椰子汁。
车子转了一大个圈子再次回到骨柳。边贸市场是我们喜欢逗留的地方。导游老女人极力推荐我们买一个跟她很熟的越南女人的外烟。那女人长的当地人中少有的白俊,约莫30岁左右,言语中透着年轻少妇的万种风情。她用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国普通话招呼我们就坐。一阵热情推荐后老长弓花了90块钱买了这女人的一包555,过后发现上当后才真正感叹起自己阅历如此不老练来。
后来想想这女人算是让我们对越南女人又多了一些了解。勤奋、能干、坚韧,更精明。在我们第一次到骨柳边贸市场的时候,她因为与老女人认识而很爽快地帮我们换了些零钱,对她的好心解围之情我们都心存感激。当时她就很好客地说:呆会回来记得要买我们的东西呀!我们当时怕是被她的热情蒙昏头了。哎,不过想想,这女人给人的感觉的确满好。所以老长弓最后总结说:最毒妇人心。
8月12日 接近河口小时候只顾念书,没好好用自己的脚步去丈量云南的一山一水,迷迷糊糊将自己置身于几千里外的异乡,远远地才发现故乡是个如此富有魅力的地方。当回家变成旅行,当心里面开始感叹人生苦短美景难遇的时候,千里迢迢从北到南,竟然道出许多的感慨来。
边城河口在我心目中充满传奇色彩。7月,虽然我最爱的枇杷过了季节,却还有大串大串的芝麻蕉,熟透了香透了挂满了芭蕉园;还有芒果,在北京吃的芒果怎么可以称为芒果。啧啧啧,我们要奔向河口!
清晨5点给熟睡的烂皮皮盖好了被子,小声与哥哥道别。依旧一行4人,径直去了汽车站。因为马栗坡没有直达河口的汽车,我们的行程变得曲折。询问了最佳路线,需要前往马关县,然后再转开往河口的车。我们鼓足勇气,一路以沿途美景为支持,从早间6点坐车到马关大约10点,然后买到11点的车票。中间时间在汽车站左侧的米线店吃了点米线,立刻上了河口车。
汽车在大山里盘旋。上了一座上,又下山,然后又上山。一路上芭蕉林满山皆是,林荫葱绿,再加上山风吹着便不觉热了。中午到一个叫桥头的小镇,司机饿了停下车来吃午饭,我们下了车去买烤土豆和花生吃,被炎热的太阳晒的浑身流汗大脑麻木。
汽车20分钟后离开桥头,继续向河口方向行驶。而天气也一步步变得炎热。满山的芭蕉林让人怀疑这里究竟生活着多少蕉农,竟然扶持得出这样漫山遍野,无边无际的芭蕉林来。看看沿途偶尔经过的蕉农,他们黝黑的皮肤和深邃的眼神,仿佛在默默诉说着一代代辛勤耕种的生活传奇。
下午3点,我在昏沉的睡梦中被司机的突然刹车惊醒。睁开眼睛发现整个车厢非常安静,我蒙松着迷茫的眼睛看见一个身着笔挺军服的男人站在车子的中央,正用严肃而审视的眼神扫视每一个乘客,我心想怎么了这是?那军哥哥的眼光还没检查到我们这边,我已经忍不住用好奇的眼神盯上了他。我的这一鬼鬼祟祟的行为终于得到“回报”。军哥哥特意用当地话非常严肃地盯着我问了一句:哪地儿来的?我一着急忘了当地话,竟然用普通话回答说:昆明来的。心里还想着这军哥哥看起来很帅呢……立刻又发现不对头,赶紧又用昆明话补充说:昆明来呢!军哥哥一脸严肃点了下头,该死的老长弓已经在一边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等军哥哥一下车,他极度兴奋地转过身来把我从头到尾打量了几遍,然后说:军哥哥怎么就看上你了,我等他和我对上一句就没等到!你说你是哪里像嫌疑来客啊?像越南人?特务?看不出来啊!
我说:嘿嘿,有些人就是与生俱来充满神秘感!
后来知道刚才路过的是达到河口的必经之地南溪。在进入南溪镇的路口特别设有边防检查站,边防官兵24小时对进入河口的车辆进行检查。
从南溪到河口大约还有10分钟车程。一路上我们都为这个一行中唯一与军哥哥对过话的神秘人兴奋不已。我对老长弓说:那眼神太帅了,难忘,太难忘了!老长弓一脸哭相:我等他和我对上一句就没等到!
40度高温边境
旅途的脚步是一刻也停不下来的。刚吃完饭,哥哥就在楼下喊我们:车准备好了,去船头! 船头?去船头!小P还没弄清楚船头是什么节目就第一个冲出堂屋,烂皮皮紧跟其后:我要坐我老爸旁边!哥哥开了小普叔叔的车,几下子凑齐兄妹几人就浩浩荡荡地向船头开去了。
很快我们的车便驶出县城。哥哥说我们将要上下两座山,一直盘山路到船头。我翻了地图,船头其实是中越边境的一个口岸,属于马栗坡县的一个小镇。据说地势极低,由两面的高山相夹而成,极像一个长长的大船,再加上盘龙江从山低流过,大约便得了这个希奇的名字。船头的学名叫天保,目前是国家级口岸。
从县城到船头,短短几十里路,我们经历了不同的气候和植物地带。只见车在几座大山之间不断盘旋,一个弯比一个弯急,并且路面很窄,刚好就够两辆车交错而过,哥哥的车一直在40码左右徘徊,想要安全行驶就快不得,因为在5米之内根本看不到前方的路况。这样也好,我们一路上还可以慢慢欣赏变化多端的风景。山低的梯田,山腰的丛林,山顶的云海,真是美不胜收,相机一路上咔嚓不停。
不知不觉间车窗外的风变的热起来,路两边的芭蕉树多起来。哥哥说我们快要到船头了,船头与县城,简直是两个世界。
姐姐说:除了这满山的芭蕉树,怎么个两个世界? 哥哥开车的人变得激动起来:热!我前几个月去过一次,简直像个火炉子,照我说不该叫船头,应该叫火炉口! 小P和烂皮皮听得认真,手里的火烧牛干巴也不吃了,发出啧啧的声音。 当我们都把目光转想车窗外,芭蕉树越来越多,路越来越低,船头像个神秘的国度等待我们去行走。
终于看见那个小镇了。在群山之间飘舞着新鲜的旗帜。哈哈,这就是船头!当车子驶过一座小桥,长条形状的小镇便已被视线一览无余了。哥哥说,小口岸,没法跟河口比,不过你们可以在这里先感受一下边境的气氛。
就在车停下来的一瞬间整个人的全身温度开始急速上升,因为没了车在林间行驶的山风,我们一下车就开始汗流浃背了。老长弓说,除了太阳明晃晃的,山绿油油的,跟北京的酷暑有得一拼。而两个一直在春城长大的小孩子,在酷热的天气里少了往常的活泼了。
这个小小的边境小镇在午间2点显的很平静很温顺。哥哥指着长长的街道两边说:曾经这些地方每天摆满赌博的桌子,招揽生意的女人像山里的芭蕉树一样多;而赌徒都是男人,他们从很多地方来这里挥霍一些不干净的钱财。 我哈哈大笑:看今天的样子,好象我们是政府领导来视察一样,怎么变得这样整齐。 哥哥说:近一年来严打的结果,不知道是不是会一直持续安静,没人来赌博了,街边的小店生意都冷清了没看见吗?
是啊!我们走了大半天,街道两边都很冷清,期间就碰到三两个游人在一家越南杂货店里买东西,而店老板们都懒懒地做在街边的橡皮树下乘凉或打扑克。我们在越南小店里摆弄了些木雕,香水,并无买意。不知是否因为这冷清的氛围。
国界碑就立在滔滔流过的盘龙江边。江水是红色的,很急,在深深的山谷低像一条黄龙尽情飞舞。路边乘凉的男人和女人,黝黑的皮肤和目不斜视的眼神,突然让我想起小时候看的边城浪子来,这里是不是也常常有刀客出没?这冷静的气氛预示着传奇还是平淡?
受不了了!太热啦!回了回了!姐姐一边开车门一边喊。
|
|
|||
|
|